一张通行证这个广东村庄让外地人成了“本村人”

【一线战例01】一张通行证,这个广东村庄让外地人成了“本村人”

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从城市到乡镇,从医护人员到人民警察,从基层干部到普通群众,无人能置身事外。

第二天早上,莫丽芳在距离村子步行15分钟的地方找到了几间出租屋,她马上打电话通知何仁秀从镇上回来。床、被子、电磁炉……何仁秀拜托村委会的网格员从他家里搬来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在这个稍显简陋、不足10平方米的水泥房里安好了“家”。

在桥美村,像陈文这样的外地人有150多位。他们有的在村里务农,有的在桥美村周边的企业里做工,是该村复产复工的重要力量。

莫丽芳赶紧找来了几位村干部讨论解决方案,她心疼地说:“他们一直都在村里种甘蔗,不能让他们无家可归。”最后,村委会决定,当晚先让夫妻俩入住镇上的旅馆,之后再帮他们物色住处,让他们安心度过14天隔离期。

“我每天都随身携带通行证。”为了保证村里食物和生活用品的供应,陈文在疫情期间坚持每周进货两三次。有了通行证之后,他进出村子只要同时拿出身份证和通行证,网格员就能迅速锁定他的身份,整个检疫时间不到半分钟。

黎智英之流的跋扈嚣张,更在于其背后美西方反华势力的大力栽培与扶植。作为西方反华势力的“马前卒”,黎智英等公开叫嚣“为美国而战”和“揽炒”,误导年轻人投身“黑暴”。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港版“颜色革命”,进而夺取香港管治权,从而配合美西方反华势力的战略意图,制造种种麻烦以遏制中国崛起。

陈文是贵州省思南县人,两年前他来到广东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桥美村,和妻子经营一家小超市。

青森县健康福祉部次长奈须下淳表示,目前当地医用物资短缺,收到口罩非常感谢。这批口罩将被分发给抗疫一线的医务工作者。

据介绍,从2月3日开始,双水镇已在外来人员较多、厂企较多的南水村、北水村、衙前村等推广使用通行证。

“我在这里没有可以寄宿的亲戚,也不熟悉这里的出租屋,更别说住贵价的旅馆了。”天色渐晚,带着几大袋行李的夫妻俩站在村口,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

疫情期间,村子实行封闭管理,严格控制人员流动,像陈文这样的外地人要想进出村就更麻烦了。不过,这两天,桥美村民委员会为陈文等150多位外地人印发了出入通行证,大大缩减他们出入村子的检疫时间,让外地人成了“本村人”。

越是大考越考验能力。各地“硬核”的标语口号不断出现、基层干部巡查的场景时时发生……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长安剑推出《一线战例》栏目,带大家看一看,疫情防控期间,不同地方有哪些创新实践——

就在黎智英案开庭的同一天,爱国爱港人士发起的“香港再出发大联盟”也正式宣布成立,在坚守“一国两制”、再创香港繁荣的宗旨下,其宣言中特别强调香港需要重归法治,守护好法治这一核心价值。无疑,“香港再出发大联盟”的成立和黎智英案的审理提供了一个契机——香港要努力使法治真正成为凝聚社会的基石,更让人们重拾对其的尊重与信仰。

在黎智英等被控后,美西方一些政客恼羞成怒,大放厥词,公然歪曲基本法、包庇纵容违法分子、破坏香港法治,甚至叫嚣实施所谓“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向特区警方和司法机关进行政治施压,这是对香港人权和法治的肆意践踏,是对香港特区司法独立和高度自治权的公然干预,是对我国内政和主权的粗暴干涉,也再次暴露了美西方反华势力为香港反中乱港分子撑腰打气的政治图谋。

为了减少人员流动,降低病毒传播的风险,村美村民委员会的网格员这两天给36户外地人逐一打电话,劝他们暂时不要回来。但是,赶着回来砍甘蔗的何仁秀夫妻早在村委会打电话前,就从四川巴中回来了。

因为担心周边工厂复工复产后,还会有从外地回村、需要隔离的村民,莫丽芳已经提前把何仁秀旁边的4间房子都租了下来。推开写着“桥美村委”的5道铁门,他们就能在村外找到另一个家。

为了让这批外地人拥有和本村人同样的出行便利,桥美村在2月7日自制了出入通行证,派发到这20多户群众的手中。通行证上清晰列明了他们的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址和所住的村民小组。桥美村民委员会的红色盖章,让这张手掌大小的通行证变得独一无二。

“我很好很好,不用担心!”每天,何仁秀都会接到莫丽芳打来的两三个电话,问候他的身体状况和生活所需。“我们每天在屋里看看手机,嗑嗑瓜子,挺好的。”

无论内外反对势力如何叫嚣,无论黎智英等自恃背后有怎样的力量,一切违法和卖国行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中国香港的土地上,容不得任何破坏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事,堂而皇之地上演。2020年的香港早已不再是殖民统治下的香港,对这一点,西方反华政客和黎智英之流,都应该有清醒和明确的认知。

根据江门市在2月3日发布的《网格化疫情防控操作指引》,进入村、物业小区的外来人员,要详细登记个人信息,并进行体温测量。为此,桥美村将原有的8个出入口缩减到1个,所有进出村子的人员都要出示身份证件并测量体温。陈文夫妻俩今年过年没有回老家,但身份证上的外地地址却给他们带来了一些不便:出入口网格员需要反复核实外出进货的陈文是村里的住户,并且过年没有外出。

当前,黎智英等人的案件已经进入司法程序,相信其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审判。而香港社会更应反思的是,香港长久以来引以为傲的法治精神为何在修例风波短短几个月内迅速坍塌?部分青年人守法意识之淡薄绝非一朝一夕所能扭转,这对香港的未来无疑是一个巨大阴影。要令社会回到健康和理性的轨道上,就必须重申法治的本义,无规矩不成方圆,只有让犯法者付出代价,才能树立正确的示范,令全社会特别是年轻人知所行止,避免触碰危险的禁区。

作为反中乱港分子的头目,黎智英等人的祸国、乱港之行可谓罄竹难书,理应严惩。但长期以来,反中乱港分子一直极力操纵鼓噪民意,甚至炮制所谓“刑不上黎智英”等荒唐谬论。他们妄图以舆论施压和绑架法治,营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寒蝉效应,让香港法律为他们的政治目的所用。

2月5日,经过十多个小时的舟车劳顿,他们辗转火车和大巴,终于在晚上6点来到了村口。他拿出身份证给检疫站的网格员检查,以为时间刚刚好可以回家吃晚饭,却被告知因为他们刚从外地回来,必须先在村外隔离14天。

当然,应当正视和面对的是,回归祖国近23年来,香港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始终不够完善,不少人的国家安全观念也相对薄弱,这也是黎智英等之所以能够挟洋自重、肆无忌惮的原因之一。由此可见,加强维护国家安全制度建设在香港已成为当务之急,只有堵住香港在这方面的短板和缺口,卖国者才能丧失兴风作浪的空间。

除了外地住户,12位外地“收蔗工”也拿到了通行证。桥美村党委书记莫丽芳介绍,1000多亩黄皮甘蔗是很多村民主要的经济来源。成熟的甘蔗如果没有及时砍掉卖出,不仅白费了去年的辛勤劳作,今年的生活也没有了保障。

来自四川的吴兰芳是附近双水镇工业开发区亿利精密钢管厂的员工,他的哥哥吴兰中最近已经复工。“他现在每天拿着通行证出门上班,非常便利。”

实行封闭管理后,桥美村仅剩一个入口

晚上8点,何仁秀在旅馆吃完从陈文店里买来的饼干,早早休息。

过年前,桥美村居住着50多户共300多位外地人,除去像陈文和吴兰芳一样留在村里的,还有大概36户原本打算在年后返村。

“三天一审,过期再续。”为了让甘蔗能够顺利上市,桥美村向进村运输甘蔗的外地人发放了通行证。和外地住户通行证14天有效期不同,“收蔗工”通行证有效期只有三天。莫丽芳说:“如果3天以后甘蔗已经收完,我们就不会让他们再进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