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进党当局“超前部署”校园防疫或将面临更大风险

民进党当局“超前部署”校园防疫,或许将会面临更大风险

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全球,累计已破十万例。当中国大陆的疫情开始出现“境外传入”的转折时,台湾的防疫作战也面临转变。台湾《联合报》发布社论指出,台湾地区疫情指挥官陈时中把澳大利亚音乐家确诊形容为新冠病毒对台湾的“第二波攻击”,台湾现在要面临从世界带回台湾的第二波疫情攻势。

一开始,连顶级科学家都找错了答案,认为流感由细菌引发,甚至宣布制备出了流感和肺炎疫苗。当然,这些是无用功。

直到1919年春天,流感才终于真正离开。

1918年之前,针对天花、伤寒、霍乱、黑死病等的疫苗均已面世。人们以为当时的公共医疗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但流感给了世界当头一棒。

还会有下一次大流行。

1918年秋,一场迎头痛击

病毒也不满足于栖身军队。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俄罗斯、菲律宾、中国、日本……在交通运输业尚不发达的20世纪初,流感在3个月内,传到了世界主要国家。

如果说,有哪些东西让我们比100年前面对未知病毒时更有底气,除了医学进步、科技发展,那应该是,我们从过往一次次大流行吸取了教训,总结了经验。

美国医学协会前主席维克多·沃恩感慨:“我们对这次流感的了解,并不比14世纪佛罗伦萨人对黑死病了解得更多。它看起来,似乎能将人类文明轻而易举地从地球上抹去。”

病毒,藏身于尸体的肺部,沉睡了下来。

如果不是当地的冻土,这可能只是1918大流感造成的无数悲剧中的一个。

先是一名厨师。他喉咙发炎,全身酸痛。接着,又有人报告生了同样的病。情况迅速变得糟糕,短短几天,500多名士兵病倒。

这位病理学家叫赫尔汀。他只身前去,找当地人做掘墓助手。

流感走了,留下破碎的家庭和城镇,留下一堆待解的谜题。

看起来仍不算是什么大事。毕竟,流感嘛,常有的。

第一次世界大战占据了人们的全部心神,流感一度只是历史的配角。但流感的杀伤力远强于战争。事后统计,全球2000万—5000万人(还有说法是5000万—1亿人)死于这次流感。

目前,台湾对滞留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等地的学生仍然禁止入境,但一位澳洲音乐家却能咳嗽入境、咳嗽练团彩排、咳嗽公开演出。那么,台湾守得住第二波疫情攻势吗?台湾的教育,还会面临更大的隔离吗? (中国台湾网 李丹)

人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他们恐慌,怀疑周围的人,不再相信医疗卫生系统,想尽一切办法自救。他们用偏方:往鼻孔里塞盐,在头上涂油,把蒜泥包在脖子上,用硫磺熏房间……

美国其他城市,也出现了流感。它的死亡率和年龄的关联曲线非常特别,呈现出天然的W字形。也就是说,青壮年死亡率高于幼儿和老年人。

100年后,世界卫生组织发布了新的疾病命名指南,“避免冒犯任何文化、社会、国家、地区、专业或民族群体”,也特别建议,不要用国家给疾病命名。

这名目前确诊的澳大利亚音乐家在台期间的接触者中,有19人是交响乐团(NSO)成员,而这些音乐菁英又多半在学校担任音乐老师。对此,陈时中忧心疫情从校园扩散,“我直接建议不要到校上课”。台湾东吴大学已证实,该校音乐系有三名兼任老师是NSO团员,已按规定停课。当台湾已开始承受第二波疫情攻击,并把守备重点放在制定“小区集会指引”和扩大医院整备时,也必须重新审视校园防疫工作。

如果说这些国家里哪个更特别,可能是西班牙。

为病毒溯源,没有捷径可走。面对1918—1919流感病毒,病毒学家如同考古学家,艰难逆着时间洪流而上,严谨但又充满创造性地,将它看清。

这确实是流感的一次迎头痛击。

病毒必须来自他处,来自敌人。当时,美国正在和德国打仗,于是病毒被顺理成章地看成是德国的阴谋。美国人认为,是德国间谍在波士顿播撒病菌。所以,病毒也常被描绘为德国人。

因纽特人以盛宴招待来宾,全村参加。两天后,死神现身。村子里一共80名成年人,72人被夺去生命。

当年3月,8.4万名美军乘船去往欧洲。4月,这一数字上升到11.8万。

时间回到1918年3月。那个春季,一场小流感袭击了美国堪萨斯州的福斯顿军营。

当时,第一次世界大战临近尾声,人们沉浸在战争胜利的兴奋中,怎么可能担忧流感这种平凡的小事?但它就是来了。当时的医生在给友人的信里写道:“我确信这是一种新的病菌,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这更像流感病毒的一次试探。它来了,发动了几场小型战争,然后隐入人群。

那是1918年秋季。很快人们就发现,要做的不是将灾害归因于谁,而是寻找应对疾病的方法。

1997年8月,赫尔汀再次打开冻土之下的墓地,这回,他挖得更深了些。然后,他见到了露西。

无奈“背锅”的西班牙

一位年过七旬的瑞典退休病理学家写信告诉陶本贝格,为了追寻流感病毒,他曾于20世纪50年代去过布瑞维格米申。那一次,他并没有得出任何结论。这次,他说,他愿意再去一次。

到了1918年9月,美国人发现,自己所处的大陆已经被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流感患者包围。

这才是人类的智慧闪光之处。

因为,倒霉的西班牙很快发现,除了自己,其他国家都管这场瘟疫叫——西班牙流感。

然而,口罩不够、家长恐慌,才是让台湾学生都被迫放了一个空前超长寒假的“不能说的秘密”,也是民进党当局以停课作为“超前部署”校园防疫的真正原因。这突如其来的延后二周开学,在配套不备的情况下,衍生出公立、私立学校不一、安亲班和补习班照旧、照顾防疫假缺乏标准,以及学生受教权受损等问题,并引发后续诸多考招期程冲突的连锁效应。随着疫情升高,老师的防疫责任加重,家长的焦虑却未消解。

故事回到本文的开头,回到那个叫做布瑞维格米申的村庄。

因流感而死的人,还葬在冻土层之下。

在当时流行的海报中,流感的形象是一位头戴面纱,身着长裙,拿着弗拉明戈折扇的骷髅般的女人。

它是人类史上的浩劫。

全球从流感造成的伤痛中缓慢恢复。死去的几千万人永远留在了那个冬天,经济也遭到重击。1917年,美国人的平均寿命是51岁,1919年,下降为39岁。

露西是赫尔汀取的名字。她是个胖女人。因为生前身体内脂肪较多,她的身体大部分仍然保存完好。

但他得到的只是部分序列。拿到完整序列,才更有说服力。不过,病毒已经离开80年。到哪里寻找它的真身?

它目的明确:毫无感情,又全心全意地复制自己。

露西的肺部样本起到了大作用。科研人员真的从中分离出了病毒基因全序列。后来,不同研究小组的分析均表明,1918—1919流感,是一种甲型流感病毒变异引起的烈性传染病。

无论种族,无论地域,病毒展开的是无差别攻击。

不过,流感病毒并不管自己是被叫成西班牙女人还是德国特务。它迅速开展了第二波攻击。这次,不是试探,是直接杀戮。

在流感面前,科学曾展现出自己的无力。

1918年10月,洛杉矶关闭了学校和电影院。费城的学校、剧院、教堂以及所有公众集合场所都被关闭了。

西班牙在一战中是中立国,没有战时新闻审查制度。当流感在西班牙肆虐,西班牙便老老实实报道了这一情况。其官员在向英国伦敦发电报时提到——马德里出现了一种具有流行病特征的奇怪疾病。

民进党当局在防疫体系上因绕了许多弯路,直到二月底在学者专家与地方的多方敦促下,才以“超前部署”的需要及指挥官不变的原则,将疫情指挥中心从二级开设提升到一级开设。但在校园防疫上,当局却做出了反向的“超前部署”:在早期仅出现少许境外移入案例时,台湾地区教育部门便提前宣布中小学延后二周开学,大学也随后跟进;后来,等到确诊倍增并出现小区感染时,学生反而都必须戴起口罩上学。

疾病在扩散,情况不断恶化,1918年10月,美国近20万人死于流感和肺炎。

中央气象台首席预报员何立富向记者表示,此次强冷空气从13日夜间开始至16日将自北向南席卷中国大部地区,雨雪天气有利于北方冬麦区增加土壤湿度,利于春季农业生产,但目前正值春运返程高峰,各地需加强防范道路湿滑、积雪结冰天气对交通运输、城市运行等的不利影响,雨雪和强降温天气对畜牧业、设施农业及南方露地蔬菜、经济林果等将产生不利影响,注意采取应对措施,公众需注意防寒保暖,防御强降温可能引发的感冒。(完)

在极寒之地,尸体或许仍然保存完好。有没有可能,从这些尸体中分离出病毒?

控制传染源,切断传播途径,保护易感人群。这是对抗传染病古老但有效的方法。旧金山市通过立法,规定在所有公共场所必须戴口罩。美国公共健康协会要求立法禁止在公共场所咳嗽吐痰,禁止使用公用茶具;市民要注意个人卫生,保持室内空气流通。

第三波流感的袭击是在1918年冬天到第二年春天。就好像未燃尽的火堆,借着什么风,就能再燃起来,打得人类措手不及。

社论认为,面对正在全球快速扩散的新冠肺炎,愈来愈多地区关闭学校以对抗疫情。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统计,全球已有十四个国家实施全国性停课,导致近三亿从学前到高中阶段的学生无法上学。另外,还有九个国家实施区域性停课;如果这些国家也全部停课,无法上学的人数将增加一亿八千万。全球教育中断的规模和速度,都属空前。

流感被贴上了“西班牙”的标签。西班牙曾抗议这种命名,但抗议被淹没了。

此次寒潮还将带来多地大幅降温,13日至16日,中东部大部地区自北向南将出现8℃至12℃降温。

在民间话语中,直到今天,这场流感都被叫作“西班牙流感”。学界则使用了更为中立的“1918—1919大流感”。专家逐渐意识到,以一个国家名称为病毒命名存在许多问题:一方面,对该国没有表现出足够尊重;另一方面,也不利于对病毒的科学认知。

80年后,病毒等来掘墓人

流感远去后,科研人员依然在与流感“元凶”死磕。他们有了更新的装备和工具。

要了解病原体是什么,需要获得病毒株的RNA基因序列。1997年,美国华盛顿军事病理学院陶本贝格等人从该学院保存的来源于1918年流感大流行死者的病理标本中,筛选出最典型的一例,对其肺部病理组织切片提取出来的流感病毒核酸进行扩增,测出其部分RNA基因序列。研究团队认为,1918流感病毒株亚型为H1N1,与早期分离出的猪流感具有密切联系。

战时的病毒,不分敌我,没有立场。它眼中只有宿主。协约国军队被病毒搅得作战力大减,德国军队同样未能幸免。

社论指出,学校停课的影响,可能比一般人想象的还大。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指出,授课时间缩短,影响学习效果;学校关闭,使得教育整体表现下降,也让许多家长难以兼顾工作职责和儿童照顾,生产力下降。停课还会加深教育不平等,弱势孩童连仰赖学校提供的餐食和保护都可能中断,优渥家庭却拥有更多资源为孩子填补学习空缺。教科文组织呼吁学校以大规模的“远距学习”,来缓解教育中断困境;在危机时期对教育进行投资,可以提高小区的抗灾能力和社会凝聚力,这也是未来持续复苏的基础。

流感病毒来到阿拉斯加州之时,它正在全球掀起死亡风暴。

1918年春,一场“小流感”

1918年春季结束后,美国本土的流感似乎也“偃旗息鼓”。流感病毒随着船只和军队登陆欧洲,安营扎寨,开始蔓延。

从防疫的角度看,虽增添一笔“开学之乱”,延后开学至少为校园防疫整备多争取了两周的时间。同时,也如同要求师生共同参与了一场防疫作战演习,从民众心理上达到全民防疫动员的若干效果。亦即,延后开学,争取防疫整备时间的意义,大于防止疫情扩散的目的。问题在于,台湾地区教育部门多次保证、县市长多次巡视、学校也多次演练,有谁注意到开学后口罩不够的厨工,可能成为防疫的破口?

不过,直到今天,关于1918—1919流感病毒的起源,仍众说纷纭。一种说法认为,这一流感是禽流感病毒“升级”后直接“跳”到人类身上;而另一种说法是,它先侵入哺乳动物群,然后再进入人群。